更小的人。
看起来他短暂又颇为精彩的一生,都缩瑟在了这里,最后还要化成一小方盒。
余非忽然觉得有点难过,也不知道是为了谁。
一个工作人员在他的脚旁放了个袋子,里面装着白衣白裤,甚至白色的袜子。他把袋子内的棉质衣服拿出来准备给冯光义穿上。棉质衣服方便火化,这应该是希望他能穿着整洁的衣服体体面面地去。
魏秋岁看了他一会,开口说道:“不好意思,这具尸体的僵硬程度已经无法穿上衣服了。”
工作人员没有看他,只是把那件衣服摊开,魏秋岁看着这个领口都快比冯光义尸体大一些的衣服沉默不语,但只听另一个工作人员道:“穿不上就算了,不要勉强。”。
拿衣服的人才点点头,把衣服折好放回了冯光义的脚边,于是另一个工作人员又道:“没事,孑然来,孑然去,也是好事。”
说罢,他们又一左一右,慢慢把尸体的车子往里间推去。
……
殡仪馆的后门有一条小路。
方才把尸体推入火化处的人脱了口罩,扶着墙喘了口气,左右四顾无人,边用手揩了一把即将涌出的眼泪,边大步向前走去。
她沿着路走动,忽然有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把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