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队从昨晚开始就失踪了。”
魏秋岁的眉头在后视镜中皱起:“昨晚?”
“魏哥你不在, 都是徐队暂时带着我们执行任务。前天我调休, 回来的当日曾队就已经疏散了人群, 有部分人还现在待在局子里。”
“为什么不和我说?”
“曾队交代了, 不能联系你,说你在养伤。”陈晖彬说,“我是觉得今天出了这事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才悄悄联系你了。”
余非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把头伸出了窗外。窗外的空气中都有一股隐约的焦味,他看向四周,这段路的人明显变得少了。前面堵着快四五辆大型消防车,更多的他也看不清晰。
“我前两天一直没有待在警局。”魏秋岁捏了捏眉心,“想来他一定以为我还没回来。”
“你去哪儿了。”余非转头看魏秋岁,“我以为你一直待在市局呢。”
“林律师之前说那个出狱了的黑客,我去见了他。”魏秋岁闭着眼睛,仰靠在座位上,点了点陈晖彬,“再给曾队打个电话。”
“哎,好!”陈晖彬得了令,拿起手机打电话。
余非轻声责怪道:“你去见他怎么不叫我。”
“你刚回白津,那么多事情要处理,还要陪陪爸妈。”魏秋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