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余非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我要进去找他。”
“那我一起。”陈晖彬赶忙跟了上去。
“你待着!”余非冲他吼了一嗓子。
……
没有地图也不认识路,头顶的浓烟就是最好的路标。魏秋岁猫着腰跑,空气中的烟雾浓度让他越来越不适应,忍不住咳嗽出声。
这一带因为烟雾浓重刺鼻,消防队员尚且要穿防火服和戴面罩,他冒冒失失进来,确实是大意了。
这么一想,曾健如果在里面,是死是活都说不定。
魏秋岁没有办法再深入进去,准备折回,一回头,他忽然看见走道旁站着两个人。
他的视力不错,那两人却因为烟雾没有看见他。魏秋岁猫着腰,慢慢爬到墙角边贴着。
其中一人果然是失踪的曾健。
曾健已然不是平时的样子,他浑身都是灰尘,衣服的后背也被撕扯了一大片,落成两片垂在身后,而他对面的人,是一个和他看起来岁数相当,保养得也相当不错的男人。他正一脸风轻云淡地笑意,看着面前狼狈的曾健
“告诉我在哪儿。”曾健颤抖着站不稳,靠在身后的墙上,“你他妈今天不说,我们同归于尽,我说到做到。”
“那你大可以试试。”男人对他摊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