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府损失惨重。”
“……”魏秋岁眯起眼,有些不敢置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刚才里面的男人是谁?”
曾健开得缓慢:“我说过吧,魏秋岁,很多事情你不要追根究底,就像在你陷入泥沼之后,怎么才能全身而退呢?”
他点了点前方,双眼旁的鱼尾纹更深:“叫你乖乖待在银杏河度个假,你怎么不听话呢。”
“曾队。”魏秋岁不可置信摇着头,“我相信你有自己的……”
“有什么呀。”曾健笑笑,“苦衷?让你失望了,我没有,一会到了市局我就会被拷走了,所以等到了下个路口,我会放你和余非下去。”
“为什么?”魏秋岁声音提高了一些,“我在白津跟了你那么些年,你的为人我知道……”
“那只能说你太不了解我了。”曾健抬手让他住口,“好了,别追问了。你啊你,好不容易得到了些自己想要的东西,抓紧时间抓住啊,别为这些无关的事惹得一身腥,不值得。”
车驶出了很长一段距离后,车内都沉默无言。曾健把车停在了路边,对着魏秋岁一扬头:“下去。”
“我和你一起回去……”
“下去!!”曾健低吼了一声,“叫你下去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