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一个会先来。
魏秋岁带着余非回到自己的房子, 余非进门踢了鞋, 一蹦一跳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转身就看见魏秋岁搭在沙发上的毯子。
他回眼看屋子里,里面是整整齐齐叠好的被子, 连床单都一丝不苟的毫无压皱的痕迹。
“你这几天都睡在沙发上啊。”余非喝着水转身看魏秋岁。
“嗯。”魏秋岁坐到沙发上,“回来得晚,出去得早,索性就睡沙发上了。”
余非有那么几秒怀疑魏秋岁的强迫症已经到了弄乱床铺干脆就不睡床的变态地步。
“睡会吧。”余非说。
魏秋岁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搓了搓,他慢慢放下手后,双眼有些红:“睡不着。”
余非叹了口气坐到他的旁边,魏秋岁伸手把他的脚抬起来, 脱了袜子,又仔仔细细查看后说:“我给你敷一下,上个药。”
两个人安静上药的间隙,本地新闻热点时事已经从他们的手机上跳了出来。余非抓起手机翻微博,魏秋岁顺手打开了电视。
本地台的快讯里,女记者站在老旧居民区的外围,用她非常快速的语气说道:“前天警方发布通知,所有的居民因为需要重新安装燃气管道所以全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