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距离也有几百米, 但山谷空旷, 一声巨大的刹车声响从前方传来。
余非和林濮的目光一起集中在了那红点上, 林濮说:“车停了。”
“听起来像是遇见了什么被逼停的。”余非咽了咽口水, 咬紧牙看向了前方。此时,一辆车忽然在他们左侧车道超速通过,一个急转,根本不顾天雨路滑。
运送遗体的黑车在他们不远的地方,面前横着三辆公路赛摩托,一共四个人,三人骑车,一人坐在摩托车后。
他们都戴着头盔,看不见头盔后的表情。
黑车上的两名警察率先下了车,戴着口罩的医生是司机,他从后视镜中看见了后方到来的车辆,一双细长的眼中露出一丝危险。
“后面有人。”下方的警察上车喊了一声,司机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前方戴着头盔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了,车上车下的人都没有动。
接着,那戴着头盔的人抽出了枪。
“艹。”司机在口罩后低骂了一句,双手举起,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作投降状,自言自语道,“我以为他们起码会先来个肉搏,上来就拔枪,不愧是值千万的尸体。”
四个人蹬蹬蹬上了车,手举着枪对准着车上的人,目光落在黑车中的裹尸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