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枪。司机把口罩往下一扯,露出了舒蒙的脸。他有些莫名其妙地和车下的余非林濮对视了一眼。
气氛一时变得奇异起来。
“我还想问为什么是你。”男人笑了两声,放下了手,“魏秋岁,好些年没见了啊。聪明还是你聪明,我怎么没想到你会躲在里面。”
眼前的人的脸,和三年前的一个熟人的脸慢慢结合在了一起。
三年前的雪天,魏秋岁听见前面的爆炸声,彼时眼前的爆炸和耳鸣一起传来,他又仿佛听见了前方自己队长和自己的队友忽然粉身碎骨的声音和升腾起的烟雾,那一切都好像昨日发生。
可是这位队长,今天忽然好端端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除了看起来老了不少之外,眉眼,嘴唇,语气,都和那人一模一样。
魏秋岁虽然震惊,但拿枪的手很稳。在氧气稀薄的裹尸袋中,这种一直积蓄着没有爆发,要在爆发瞬间置人于死地的力量,他不能在看见对方的这一刻泄气,因为这场戏所有人配合着一起演,决不能在这一关键时刻出现任何差池。
“廖队,解释一下。”魏秋岁眯着眼,他忽然感觉到有些事情,慢慢被从线团之中找到线头,一点点剥离出来,“先解释一下,你和‘论坛’的关系。”
“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