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衣脱了,三步并两步跳下车。余非道:“那人是谁!?”
“黑溪市刑警支队的支队长,以前魏秋岁的老大。”舒蒙说,“魏秋岁到黑溪的时候跟着他了一会,听说在一次行动中牺牲了。碑都立在烈士陵园里,这会居然出现在这里,还是因为这原因……”
“他根本没死?”余非低声道,“他骗了所有人?为什么?”
“为什么?”舒蒙蹙着眉,“你平时挺聪明,怎么这会想不通了,我猜曾健说不定要保护不说出口的人是他!”
“……哈?”余非愣了一下,“不会吧……”
一声尖锐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动静,把所有人的思绪都拉回了身后。余非看过去的片刻,廖应龙开的车如离弦之箭冲刺出去,那声尖锐的动静一路渐远,余非才猛然反应过来。
“艹他妈,魏秋岁在车头上!”
舒蒙喊了一声,拎着余非就上了黑色的车,边说还边把车上的人赶了下来,边冲他们道:“赶紧喊人来支援!就说我们顶不住啦!”
车本身就笨重不好开,舒蒙显然已经被刚才的一幕震惊得只会踩油门,只有林濮在旁边大吼着提醒:“你再开快点我们都翻下悬崖,到时候一个裹尸袋裹不了三个人!”
“我知道!”舒蒙把方向盘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