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了我这里来,我和她报了个平安。”余非说,“她让我转告你……”余非咳嗽了两声,学着魏梦梦有些尖又冷漠,怪里怪气的语气,“咳咳,希望下一次我听见这消息魏秋岁已经死了。”
魏秋岁被他逗得眉眼弯了弯,低着头浅浅笑了一下。
“曾队之后一直没来过。”余非说,“他来海潭做什么了?”
“处理一些武进学之后的事。”魏秋岁道,“我和他通过电话了,三天后我出院,和他一起回白津。”
“曾队不会有事吧。”余非担心道,“他确实身不由己,又有什么办法。”
“回白津怎么处理还要等后面的意见。”魏秋岁说,“但愿是好的结果,不是孤军奋战。”
三天之后,廖应龙依然在昏迷。余非一度觉得他可能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再也醒不来了,连同他背负的秘密。
魏秋岁恢复得不错,除了手上缠着厚重的纱布,吃饭和洗澡一点也不方便,腿脚也只能走路不能跑跳,但对于那一场巨大的灾难,他的恢复速度简直可以用“喜人”来形容。
余非本来以为只有曾健一个人来,结果没想到,感觉整个白津市局的人都来了。满满当当塞了一屋子的人,跟供个皇帝似得把魏秋岁给接出医院,弄得周围以为什么明星大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