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沉默了一分钟后,认命地抬起头看魏秋岁:“我发现我们确实没有什么别的话题聊。”
“以前有很多。”魏秋岁说。
“那都是我在说!你只会听和‘嗯嗯嗯’”余非愤愤吃了口菜。
魏秋岁把身体前倾了一些,他们周围的座位都离得很远,彼此听不见说话的声音。
“余非,其实之前在海潭的时候,最后的一分钟我全程是清醒的。”
“嗯?”余非愣了愣。
“廖应龙发动车子的时候我没有多想,所以直接趴到了车前盖上。”魏秋岁说,“他的车上有枪,他对着我射击时擦着我手臂过去,连开三枪都没有射击到我的心脏,甚至身体。”
“后来我觉得我要被甩下悬崖的时候,车辆直接冲破护栏坠落,我用手护住头部和脸颊,感觉从我旁边刺入玻璃后的树干。”
“那短短几百米,我每一瞬间都觉得自己会死,但我没有死。”
余非看着他的脸,在魏秋岁一桩桩诉说这些事情的语气平静,但余非也感觉自己像有个第三人称的视角,跟着现场完全还原了车辆坠落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他每说一句,余非就感觉自己背后一阵过电般的凉意。
他手捏刀叉,放在桌上放出一声脆响,阻断了魏秋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