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解好的牛排送入嘴里。
“生气啦?”余非看他刚才掀起的那眼皮的眼神里, 分明还有种难以言喻的……委屈?
他忽然觉得魏秋岁也是不容易, 手伸到桌边抓着他的袖口摇了摇, 讨好似得道:“魏秋岁, 魏秋岁?岁岁?不生气啊,再给我说一遍呗。”
魏秋岁似乎打定主意不说了,抬眼道:“坐好,上菜了。”
服务员上了菜,又准备给用手不便的魏秋岁切分好,余非见状道:“哎我来我来!”
他说罢,微微起身,一刀一刀把面前的菜分成小份,一边用叉子把菜叉到他的盘子里。
“坐下。”魏秋岁用手挡了挡,对着余非的盘子挑起下巴,“吃吧。”
“不麻烦啊。”余非坐下来,手搁在桌上,“你别生气了啊。”
“我没生气。”魏秋岁拗不过他,抬手举起酒杯喝了口酒,“……我就是想把这些告诉你而已。”
“那我赔你一个吧。”余非坐直了身体,正色而严肃道,“我也爱你。”
可能是因为实在是非常高兴,余非这一顿喝得有点多,不至于到醉的程度,无非就是走路有些飘飘然的舒服。
“大出血啊。”余非和他并肩走着,肩膀时不时和他的肩膀碰撞摩擦,魏秋岁怕他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