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东西也不行?”
“行,就是怕你破费。”余非吐了吐舌头,从兜里摸出手机看,“王图也没个消息的。”
魏秋岁看了眼手机:“我约的人倒是快到了。”
马路对面有个人对着魏秋岁招了招手,然后蹬着高跟鞋快步从人行道走过来。余非定睛一看,是那位漂亮的自封警花儿何甜。
“嗨!”何甜蹬着高跟鞋,一身私服又干练又貌美,对着余非和魏秋岁笑道,“我没来迟吧!”
“三分钟。”魏秋岁说。
“美女值得你等待,对吧余非。”何甜对他抛了个媚眼。
余非笑着拍了一把手:“是啊。”
何甜走在魏秋岁和余非中间,收起刚才的嬉笑,正色道:“廖队的事情我听说了,他是不是还没醒?”
“嗯。”魏秋岁呼出一口气,“已经快一周多了,再下去打营养液都没有意义。”
何甜拍拍他肩膀:“……这不是你的错,真的。”
魏秋岁没有说话,何甜继续道:“我知道廖队这件事后,我大概也猜到你要来黑溪了。”她说,“在电话里说的不太明白,你们是已经追查到关于津溪别墅的事情了?”
“差不多吧。”魏秋岁把他们被秦家兄妹绑架,后来又在白津老居民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