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到四楼。四楼探身出去,可以看见那分界线。他往前凑了凑,身子几乎要探出围栏之外,熏黄熏黑了的墙壁之上,隐隐约约似乎可以看见什么。
他手掌摊开,手腕用力。但是因为旧伤未愈,平时用用手还行,一旦需要使很大的力气,比如现在托着他整个身体向外倾斜,探出、靠近墙壁的时候,就会开始有轻微的发抖,并且感觉到阵痛,导致手腕并不能使得上过多的力。
他皱了皱眉,刚还想探出,被身后一股力气给强行拽了回来。
“……”魏秋岁回头看他,果然余非单手拽着他的后领子,把他给脱到了走廊上。
“你现在不怕死了?”余非给他把后领整整,“不过你从这里掉下去不会死,顶多摔个半身不遂的,然后下半辈子我只能天天推着你坐轮椅办案了。”
魏秋岁叹了口气,拉着余非走到这边,指了指墙上:“那里似乎有什么?”
余非走上前去,魏秋岁道:“你不要自己凑上前看。”
“我知道。”余非用手动了动栏杆,觉得不算稳固,又转身对魏秋岁道,“你抱着我,我去拍一张。”
他说罢打开手机,看向魏秋岁,指指自己腰。
魏秋岁犹豫了一下,走到他背后,微微蹲下来抱住他的大腿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