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师把两人剪完,坚持要魏秋岁和余非给他们拍照发朋友圈做宣传。
魏秋岁看着镜子里的短刘海,眉毛外露,看起来非常精神而年轻,余非忍不住脑补了一下他穿制服的样子,发出了低低的赞叹:“我说吧,你听我的没错,你太适合这个发型了!”
余非的刘海让理发师分了分,做了个定型,他两边的头发被打薄,下面贴着青色的头皮,上面有覆盖着的细碎头发,也比之前软软搭在领口的造型看起来精神利落不少。
“我们还有附带的按摩服务。”身后的一个戴口罩的洗头小妹说,“十分钟,让你舒服一点。”
余非心想这几天确实精神紧绷又累,就靠在椅背上随口道:“那来吧。”
洗头小妹把椅子给他调整得几乎仰躺下来,然后在他的周围垫了一下毛巾,余非向后昂着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被轻轻揉着。他舒服地轻叹一声,睁眼夸赞:“技术真……”
和洗头小妹对视的同时,头顶上刺着一束光,逆光的美女和他对视,双眼因为笑着所以弯出了卧蚕,但是那眼里丝毫没有流露出一点笑意。
余非感觉自己的背脊,那久违的电流爬过的感觉,伴随着寒意直涌上脑。
因为他头的两侧,被两片包裹在毛巾中锋利冰凉的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