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余非笑起来,“我虽然常常觉得我特别不会看人,但是他,我一直觉得他是个好孩子。三个多月了快四个月了吧,你说他投胎转世了吗?”
“我不知道。”魏秋岁说。
“你是不信吧。”余非把头侧向另一边,脸看着窗外,橘色的路灯在他身上慢慢掠过去,“你不信天也不信地,不信鬼神。”
“对。”魏秋岁转眼看他,“我也不信命。”
曾健在他们身后打出了一长串的呼噜,余非坐起身子转头看他,又不满地转过来:“你们队长真的吵死了,中年人了,让他矜持点好吗。”
“等他醒了我告诉他。”魏秋岁说。
“……”余非摆手,“不了不了,挺好的。”
魏秋岁送了余非到家门口,曾健和魏梦梦还没醒来。余非绕过车子走到驾驶室旁边,魏秋岁把玻璃窗放下,单手搭在上面,把头伸了出去。
“今晚我要送他俩回去,明天可能市局有成堆的事情要处理。”
“你忙吧。”余非凑过头去亲了亲他的嘴唇,“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好。你回去好好休息。”魏秋岁抬手揉了一顿他的头发。
余非双手趴在车窗上没有动,只是这么盯着魏秋岁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