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了一句,又道,“呸呸呸,值什么……我真是要被你们俩气死,以前我还同情同情你余非,找了魏秋岁那么个不要命的人。现在好了,你和他和好之后是一起不要命,真不知道该不该说你俩般配。”
“……”余非喝了口酒,“那到底般配不般配?”
“般配,绝配。”舒蒙对着他的酒杯磕了一下。
林濮夹了一口菜慢慢嚼着:“你们说你们进入了案发的津溪别墅,实际上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装置‘矿机’的屋子而已……而这栋别墅现在的主人是一位老太太。”
“对。”
“他是这个叫刘习的人的姑妈。”林濮的手转动着筷子,“而刘习,王家俊,陈炳青还有已经死去的秦厚海,其实他们还有联系。”
“是这样。”余非说,“他们现在,肯定还有联系。”
这一直是余非和魏秋岁他们想不通的地方。
秦客和秦雯当时说过,他们能确定就是这三人之中有人曾经背叛承诺,他们要找到的就是究竟是谁策划了津溪别墅这一起案件。
但很显然,他们似乎还有某种无法割断的联系。
“说起来,你上次为什么会说他们胃口大?”余非问林濮。
“或许他们在制造属于自己的虚拟货币体系。”林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