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这说了所有人不许再追查津溪别墅案件了,你就是第一个不听话的。”
“……”魏秋岁咬了咬嘴唇,“曾队我……”
“别解释,我不听。”曾健一摆手,“这屋就我们仨,我们彼此也不装腔作势了。查,可以,但是我能提供的资源有限,如果能查出个所以然,并且抓住了秦家兄妹还有其他在逃的通缉人员,那是最好不过,皆大欢喜的事情。但如果查不到,所有的风险都要我们自己承担,你了解后果吗?”
“我了解。”魏秋岁说。
“行,了解就行,我就不多废话了。”曾健看着他们,“以上的对话从出了这个房间开始就给我全部忘掉,我们现在所有的发生的事情已经不可逆,是在被迫向前,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放手去查。”曾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
余非下午办完入职,去魏秋岁的办公室找他。领了制服之后,他还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穿上试试。
他穿的制服上只有杠没有星,和他在警校时的制服多了一拐。通常来说,但他仍然觉得很兴奋。
这种兴奋感,并不是一身制服带来的,也不是辅警这个身份给他带来的。
他在更衣室里的立镜前左右看了看,想起了自己刚上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