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有道理。”船员随即点点头,“我负责开船,你们还有什么别的事儿吗?”
“我们要在里面讲会戏,别打扰我们就行。”余非说道。
等船员走后,余非拿起俩杯子,从冰柜里舀了冰块,往里面倒上威士忌。他边从边窗内往码头上看,看着魏秋岁和刘习站在那边抽烟。
“我们真像在拍港片儿。”陈晖彬手肘撑着吧台的桌子,看着余非手中装琥珀色液体的玻璃杯,“人家港片儿里不都会在公海开赌局,赌王本来赌得好好的,然后有人出老千,一言不合就举枪啪啪啪啪一顿扫。”
“要不要再给你配个红裙美女啊。”余非没好气道。
“这不没有嘛,要不师哥你……勉强勉强?”陈晖彬趴着桌上逗他。
余非抬手给他脑袋一弹:“我发现你越来越放肆了,在你魏哥面前你敢这样吗?”
“不敢。”陈晖彬吐吐舌头,忽然抬头严肃道,“上来了。”
“这位马仔,你接他们去。”余非马上道。
魏秋岁和刘习坐下,余非就相当专业地给两位奉上两杯酒。魏秋岁单手握着酒杯拿起来,手肘搭在真皮沙发上,看似放松懒散地搭着两条长腿,不似平时,衬衫还开了两颗扣子。墨镜之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