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正是轮着我夜班,前半夜牢房里什么事儿也没有。无非还是那几个关在牢里的犯人,他们都静悄悄在牢里不吭气。
因为牢里阴冷,我和几个兄弟喝了几口酒,暖和了暖和身子,就抱起被子准备睡觉了。
监牢里四处透风,冷得要命!
墙上有几盏油灯,被透进来的风吹得飘忽不定,暗淡的灯光就在黑沉沉的牢房里四处摆动。
突然不知从哪里吹进来一股邪风,登时就吹灭了两盏,里头就更显黑暗了。
几个人都懒怠过去点灯,一人抱着一床厚厚的棉被,在黑暗中四处摸索寻找睡觉的地方儿。
可是牢里哪儿有什么好地方?遍地都是发霉的稻草,一股难闻的腥臭气扑鼻。
我抢先占了牢房口儿的一张破木床,摊开被褥倒头就睡。
那几个家伙咕哝着说我把唯一的床都占了,各自夹着被褥在牢房里四处游荡,就好像是夜游鬼一样!
他们也只能说说,我是牢头儿,他们还敢和我抢怎地?
不一会儿功夫,这几个家伙就隐身在黑暗中不见了,也不知蜷缩到哪个角落里去睡觉了。
我暗自偷笑,看了一会儿头顶上不住晃动的油灯,又听了一会儿牢里的动静,不一刻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