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在为明天他们傻儿子的婚礼筹备着。
这些声音透入银蝶儿的房间,穿透浓厚的黑暗,飘到了银蝶儿的耳边。
这些声音变得无比荒诞,无比怪异,一如地狱之门的群鬼在吟哦,在窃笑,在磨牙……
银蝶儿泪水都要流尽了,她能纤毫毕现地预知自己往后那些令人惊恐的日子。
可是她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人安排,任由人撕扯,任由人凌辱,直到死亡把她带走。
可是此刻,连死亡都变成了奢侈的事情。
她还不能死,最起码在给她的傻堂哥换回媳妇前,她还不能死!
银蝶儿直挺挺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子里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放弃了挣扎,她感觉到自己已经死了,只剩下一副皮囊了。
她的眼神令人害怕,那根本不是活人会有的神色,分明是死去多时的尸体才会有的神色。
空洞,迷茫,了无生机……
“是银蝶儿家么?银蝶儿在不在?”
就在银蝶儿麻木得即将失去一切感官的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如此温柔,却如此有力,它轻易地穿透了墙壁,撕扯开层层黑暗,轻易传入银蝶儿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