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句,却又不知道能说点儿什么。
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风雪肆虐,马车在空旷的街上缓缓前些。司棋坐在车里心焦不已,不时揭开帘子往外观瞧。
银蝶儿一路都是木呆呆坐着不说话,也不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看着就叫人悬心。
终于,马车回到了银蝶儿的住处。司棋急忙跳下马车扶她下车。
银蝶儿扶着司棋的手进了屋子,司棋这才稍微有些放心。
她此时也无心再待下去了,急忙就和银蝶儿告辞。
银蝶儿微微点点头,道:“好,你回去吧,日后也不必再过来了……我恐怕也要搬走了。”
司棋心里一惊,忙陪着笑问道:“这话怎么说?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搬走?准备搬到哪里去?”
银蝶儿一翻眼皮,直勾勾瞧着司棋道:“我恐怕是要出远门儿呢。到底去哪儿我也说不上,还是看那几个畜牲了。他们若是都被砍了脑袋,那就作罢!若是他们被发配了,那我也跟着他们走!”
司棋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样子她这是要千里追凶为主子复仇!
她张了张嘴想要劝解,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苦涩地微微一笑,便起身告辞了。
银蝶儿也不起身想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