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天旋地转,再也支撑不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王仁脸色含春,桃花眼愈发水汪汪起来。他推了薛蟠几下,见这位薛大爷始终是呼噜连天,酒气熏人,他这才冷笑一声,抬手赏了薛蟠几个耳光,道:“薛蟠,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想打本少爷的主意?你不知本少爷自打出生还没醉过!历来只有少爷我嫖别人,还没人嫖过我呢!”
说罢,王仁便动手把薛蟠身上里里外外搜了个干净。一共得了白银尽百两,上好的玉佩一块,另有些扇子香囊等物。
王仁见他那荷包针法精致,图样新鲜,顺手也扯下来拿走。
做完这些,王仁这才冷笑连连,起身下了酒楼,三拐两拐消失不见了。
薛蟠在这里一通好睡,直睡到日头偏西,这才被酒楼伙计叫醒,催他付钞走人。
他迷迷瞪瞪睁开眼,四处遍寻王仁不见,心里顿时焦急异常,就好比丢了比性命还要紧的宝贝。
他一跌声叫道:“弟弟,弟弟,我那弟弟去哪里啦?你们可见到没有?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莫是走丢了?”
酒楼伙计冷笑道:“爷!您这是被骗了,那小相公早就不知去哪里了,您先付了酒钱再去慢慢找他算账也不迟!”
薛蟠只得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