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得飞快,他这才罢手,悻悻而去。
鸳鸯好端端受了这场羞辱,她又惊又怕,顺着路就跑来了怡红院。
袭人和麝月听鸳鸯哭哭啼啼说完,都是惊得目瞪口呆。
麝月就先骂道:“这算哪门子的老爷?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牲!连他母亲的贴身丫鬟都不放过!”
袭人也忙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低声问道:“怎样,可吃亏了没有?”
鸳鸯哭着摇了摇头,道:“亏得我跑得快,这畜牲在后头骂得好生难听,还说日后一定不放过我!我真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畜牲,就是为他赔了姓名也无妨!”
袭人听了,忙道:“可又是胡说!咱们做丫鬟的,碰上这种牲口主子,那又有什么法子?日后多加小心些就是了。”
袭人和麝月好生安慰了半天,鸳鸯这才慢慢好转了些。袭人便又急忙拿出香粉胭脂来给鸳鸯洗脸梳妆,一面又安慰不休。
麝月便在一边愤愤不平叫道:“那个大老爷怎地如此不顾脸面体统?要说她房里的丫鬟妾室又不少,怎么就是惦记着鸳鸯姐姐?他若是当真这么着,如今好歹有老太太一天,她老人家还能给你撑腰。要是等到老太太归西的那天,你可怎么办?若是到时候落在他手里,那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