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如何死才得快些解脱。
莺儿实在是傻,她没想明白:夏金桂不过是找个由头故意闹事儿!即便她死了,夏金桂也能找出别的事情来逼迫这母女二人。
王夫人这里难受不说,就是王熙凤院子里也一天不得安生。
王熙凤这几日病得厉害,偏生前几日又和邢夫人生了一场大气。
原来那邢夫人前两日忽然来找凤姐儿,一进屋便哭说她娘家出了点子事情,她亲兄弟和人赌钱,因输钱急了眼,便把人给打坏了。
如今她兄弟正被押在牢里等着候审,求王熙凤给寻寻门路救人。又说人家苦主说了,只要她兄弟肯拿出几千两银子就撤了状子不告了。
她哭哭啼啼一时逼着王熙凤快去寻人救她兄弟,一时又逼着王熙凤赶紧拿钱。
王熙凤愁苦万状,哀声叹气道:“不蛮太太说,如今京城里的各路官员,谁还把咱们贾家放在眼里?即便是我派人去求了,也不过是徒惹人耻笑罢了。这几日虽然有不少人上门来,那都是看着南安太妃的面子,太太没见咱们把收的礼都马车拉着送去老太妃那里去了?至于说钱,咱们府里如今哪里还有那东西?莫说是几千两,恐怕现在整个府里划拉划拉,一百两也凑不出来呢!我哪里去给太太弄几千两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