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丫头的干娘是怎生死的?你可知道?”
那婆子见问,犹豫了半晌才开口道:“我听人说,她几次去太太那里讨东西,太太只说如今府里艰难,要她们自己想办法。后来她急了,顶撞了太太几句,被太太打了几下,她想不开就自己吊死了”
婆子话音刚落,恰巧就有一阵疾风奔着呼啸而来,那股风寒冷异常,卷着无数沙尘,扑打得几人脸面生疼,冰寒刺骨。
吓得那婆子捂着脸怪叫:“哎呦,老嫂子,我知道你死得冤枉,这不是二奶奶就在这里,你有什么冤枉就和她老人家申诉,可别寻我呀!”
王熙凤和平儿二人本来就被怪风吹得遍体生寒,再听婆子这么一喊,可把两人吓得汗毛直竖,头发根儿都发麻。
“你这婆子就知道满口胡噤,还不快走?”
凤姐儿又气又怕,颤着嗓子骂道。
那婆子一听急忙一溜烟儿就跑了。
平儿和凤姐儿吓得胆战心惊,等到怪风过去许久,两人这才稍稍心定。
平儿急忙帮凤姐儿拍打满身的尘土,问道:“奶奶,这事儿可怎么办才好?”
凤姐儿也正是愁绪满怀,听平儿问起,便皱眉道:“我又知道怎么办?太太如今每天只想着的是宝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