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为什么要多管人家的闲事?”
平儿低声劝道,她实在是不想让凤姐儿趟这滩浑水,极力劝阻道。
“唉……平儿,你以为我愿意掺和她家的破事儿?你也见了,刚才宝丫头被逼疯了,把那个什么宝蟾也打死了。等到夏金桂这个泼妇醒了,她肯善罢甘休?她家如今还是皇商,和朝中许多官员交情匪浅,若是她闹起来,咱们有好果子吃?如今咱们家可是一点儿风吹草动都经不起了……若是不想办法弄倒了她,那咱们就全完蛋!”
平儿听了凤姐儿的话,微微一琢磨也知道她说的是实情,但她还是担心不已,抓着凤姐儿问道:“奶奶,可保险么?万一……”
凤姐儿见平儿行事犹豫不定,虽知道她这是担心自己,可还是不耐烦道:“没事儿,你别这么婆婆妈妈的了,那个夏金桂只是一时昏了过去,恐怕一会儿就要醒转过来,若不抓紧,等会儿事情可就难办了……还不快走……”
她一边说一边就拽着平儿进了夏金桂的屋子。
原来这泼妇自从进了薛府,除了对自己带来的丫鬟宝蟾还好些,对其它丫鬟甚是毒辣。如今宝蟾已死,哪里还有人肯守着她?
因此这屋里头冷冷清清,只有她一人无知无觉躺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