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她每一言一语都清晰可闻。
她虽然梦醒,心口却依旧是疼痛难忍,不敢稍动。她俯下身子缓了半晌,这才微微觉得好些。
小丫头见宝钗长眉紧敛,满面痛楚,忙帮着她揉了半日,这才轻轻扶她起身,低声问道:“小姐,可好些了?参粥已经好了,小姐可要用些?”
宝钗靠着床边,自己又揉了半日胸口,这才喘过气来,低声吩咐道:“端上来吧,少用些也好。”
当下那小丫头又叫起薛姨妈来,先端进热水伺候两人净面净手,这才奉上熬得粘糊糊的梗米粥来。
宝钗忙伺候着母亲用饭。她一眼瞥见母亲苍老的容颜、花白的头发,她突然又想起方才莺儿的话来,一时间泪流满面。
薛姨妈年事已高,老眼昏花,又是在夜里,并没有看清女儿满脸的悲伤。
宝钗倒是怕母亲见了多心,忙扭头擦去泪水,慢慢伺候着母亲用饭。一时饭毕,宝钗又伺候母亲睡下,她这才转身过来用饭。
可是她脑子里想着莺儿的话,心里如同刀绞般难受,这粥还哪里喝得下?
母亲在床上却是担心女儿,不一会儿功夫就叫她早些歇息,明日还要早起去办事。
宝钗索性也就不用了,洗漱了一把泪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