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众人烧过了纸钱,供过了祭品,这便纷纷转头回去。
此刻哭声已停,最伤心难过的早就昏死过去,稍好一些的也已经哭得筋疲力尽,再无力气哭出声音来。至于那些个为了应景才哭嚎两声的,则早就停了悲声,默默跟着众人回程。
万籁俱寂,一片死气沉沉。
“哈哈哈……”
蓦然一声怪笑声响起,在这一片沉寂中分外刺耳。
众人皆惊,忙朝着怪笑声望去:却见贾琏满脸诡异,正自手舞足蹈,一边扭动一边动手解衣服。
众人愕然。
不过片刻时间,贾琏居然已经脱光了衣裤,赤条条边笑边舞。
众人更是吃惊。贾赦、贾政两人早就气得满脸发青,恨不得立即就剁了这个杂碎才解气。
这……这是……
中邪了不成?
众人见了这诡异的一幕,心中纷纷猜想。
“啊……我不敢了……不是我的错……实在是那个荡妇她勾引我……薛蟠兄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众人惊讶中,只见贾琏突然自己使劲儿掐着自己的脖子,嘶声力竭地叫嚷起来。
他这一番作态绝不作伪,只见他眼球突出,舌头伸得极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