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和巧姐儿可怎么办呢?说不得就我自己去吧,我身子比你壮得多,无非多跑几趟罢了。”
说罢,平儿就命小丫头去浓浓煎了一碗药,喂凤姐儿喝下去,这才吹灯歇息了。
西耳房中,贾琏依旧是夜夜笙歌,乐不可支。
谁想第二天早上起来,凤姐儿病得愈发沉重了,浑身烫得吓人。平儿急忙起来亲自去给煎好了药,喂凤姐儿喝了下去。巧姐儿知道母亲病了,她这几日又不用上学,因此便过来照顾。平儿这才稍微放心些,叮嘱了几句才匆忙跑去忙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凤姐儿这一病就再也起不了床,每日都是身子沉重,浑身发烫,喝了几日的药也不见好。
平儿心焦不已,一面怪那个大夫医术不精,一面又找了好几个大夫过来给看。可每个大夫都说得差不多,都说因为凤姐儿平日太过操劳,早就亏空了身子,如今一并发作起来,岂是三两天能好的?
几位大夫开的药方也都是大同小异,没什么能快速见效的药物。
这里凤姐儿积劳成疾,府里更觉乱起来,每每不是缺这个就是少那个,简直都乱成了一团。
为此王夫人和邢夫人没少来催促,可一见到凤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