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骂。等见到她已经昏厥过去了,贾琏的火早就消了许多。待见到平儿抱着他央求,他早就没了气,更见平儿这几日因为辛苦,熬得眼睛更大,小脸儿更瘦,下巴颏尖尖,贾琏不由得又心疼起平儿来。
他翻身抱住平儿,低声安慰道:“爷的心肝儿,不是爷白生气,实在是这气死人,老太太生前对她怎么好来?如今她就一味装病躲懒,我这才气得打了她几下,你别害怕……”
平儿见了贾琏这一副嘴脸,心中明白他必定是叫人撩拨了一番,此刻给别人当枪使,她不由得心灰意冷,勉强说道:“爷,奶奶是当真病了,请了多少大夫都不许奶奶下地,奶奶本来就是个要强的人,若不是实在不得已,她怎么肯这样?爷千万别受人撩拨,倒坏了夫妻的情分。”
贾琏此时又见到王熙凤直挺挺躺在床上,不知死活,一张脸黄黄瘦瘦,几乎就剩下一张皮包骨。看见她消瘦如此,贾琏未免又可怜起来,心里也后悔自己行事太过毛躁了,只得冷哼一声,摔手走了。
见贾琏出去,平儿这才急忙轻轻摇晃了凤姐儿半天,凤姐儿这才慢慢苏醒过来。
只见她凄然一笑,眼泪顺着眼角流得到处都是。
平儿急忙拿帕子一边帮着她擦眼泪,一边低声劝道:“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