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有?”
王熙凤微微摇摇头,哼唧道:“能怎么样呢?不过是还有口气的死人罢了。”
平儿听了,忍不住流泪叹息,却又怕凤姐儿见到伤心,急忙偷偷扭过头去擦泪。
可她一转眼就看见凤姐儿脸庞边儿也是流下来两行清泪。
贾府闹腾着就到了夜里,茗烟儿和几个小厮顺着发丧的原路寻了好几遍,也不曾见到宝玉的玉。
眼见天也黑透了,他也只好一咬牙便回来府里禀报,只说是没有找到玉,怕不是被人给捡走了?
王夫人一听登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茗烟儿大骂道:“你这个奴才,好大胆子!平日里你勾引着宝玉无所不为,这到了正经时候就不行了?没有找到玉你回来做什么?还不再去找去?一日找不到一日不许回来,若是总找不到,你就等着我扒你的皮!”
茗烟儿登时灰溜溜的就出了府。可这时候天色早就黑得透透的了,他还怎么找?况且那城门也早就关了。说不得,茗烟儿只好偷偷去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只等着日后再说。
这里茗烟儿刚刚出去,麝月早就偷偷来问明白了,又回去告诉袭人。
袭人此时已经是一天水米未进,她一听说没有找到玉,登时便流泪道:“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