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她打死也不信这个女子居然就是袭人?
只见袭人慢吞吞走了几步,一面走一面还恋恋不舍地往身后的角门望去,不时还抬起袖子来擦拭脸上的泪水。
她的脸蛋儿肿胀着,颜色青紫,嘴都破了,定了许多血痂,嘴唇也胀得厉害。
袭人这副模样,简直就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一想到袭人尽心竭力在贾府里伺候人伺候了十多年,最终却是这样子被赶出来,晴雯的心里就很难过。
再见袭人依旧是步履蹒跚,频频回头,她终于忍不住跳下了马车。
都被贾府的主子们这么虐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还有什么可回头的?
晴雯心里有些冒火。所谓怒其不争、哀其不幸,恐怕就是此时她心里的写照吧。
“袭人,袭人,你快来”
她跳下马车招呼。
袭人一见她很是吃惊,抬头望了她几眼,眼睛里有泪水氤氲。
很快她就底下了头,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就这么短短对视了几眼,晴雯便确定眼前这个女孩子必定是袭人无疑。
尽管倍受虐待,她的目光依旧很清澈,很淳善,很温柔。
到了这部境地,不怨天尤人,不憎恶,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