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擦眼泪,一任眼泪流进碗里,再吃进肚里。
其实众人早就看见平儿一直在哭,只是谁也不好说罢了。只怕一说她更加伤心。
王熙凤虽然心黑手辣,但是对在座的几人平日还是颇多照顾的,众人感念她的好,又想起她死后凄惨,也忍不住各个伤心难过。
再一个薛宝琴心里也不好受,她哥哥大过年为了她的婚事出门,不远千里去人家门上央求,这一路不知要吃多少辛苦,上了门又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一想到今日是除夕,哥哥恐怕正在某个客栈里过年,也不知能不能吃上喝上,她心里就针扎一样难受。
更何况哥哥独身一人出远门,她更是担忧哥哥的安危。明面儿上,她对着人笑嘻嘻的,可等到了夜里,她何尝能好好睡一个囫囵觉?
再旁边坐的袭人,此刻心里更是难受。
这十来年,她年年都是陪着宝玉过年,和院子里一众姐妹欢声笑语,哪里像今日这样过?
她由不得就惦记起宝玉来,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也不知他此刻吃了没有,喝了没有,更不知麝月秋纹两个有没有给宝玉把被窝先放下,有没有放个汤婆子进去,省得半夜睡觉的时候冷……
她白操心了半日,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