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正因为这些,蒋玉函一听二人说起,立即便同意了这门婚事。
当下三人皆是欢喜。晴雯和司棋便告辞而去。
在马车上,司棋却又有些担忧道:“晴雯,咱们倒是一片好心呢,可万一袭人不愿意怎么办?这个蒋玉函倒是生得好,脾气也好,可他毕竟是个戏子,袭人这心里”
晴雯听了,琢磨了一阵便说道:“也不见得。咱们私底下偷偷说,袭人已经被宝二爷收入房中了,失了身子,这是其一,她又被贾府撵了出来,这是其二。这两样儿加起来,可就能要了她的命!她这样又怎么能找下好人家?就别说好人家了,就是嫁到一般人家,她也没法儿过。你没见别的大户人家出来的丫鬟?若是没了清白之身,嫁给谁家不是叫人看不起,叫人虐待?这个蒋玉函虽然说是个戏子,但他性格好,知道疼人。更要紧的是他知道袭人的不得已,知道袭人的苦衷,能好好疼惜她也说不定。”
司棋听了便点头叹息道:“可是苦了袭人。想当初她在府里那可是咱们这些丫鬟里头拔尖儿的呢。老太太放心她,太太待见她,宝玉也喜欢她,什么都听她的,我还以为她日后稳稳的就是宝玉的头号侍妾了,谁知她竟然落到这步田地,真是叫人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