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柔软的弧度,几乎半个身子都在窗外。
    而男人仿佛看不到一般,依旧死死的掐着对方的脖子,在歇斯底里的喊着什么。
    这样的画面持续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样子,一直等到女人的眼睛开始泛白,男人才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随即,女人便跪倒在地上,手指掐着自己的脖子咳嗽。
    这并不是结束。
    而是开始。
    所有的行凶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甚至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狠。
    呈现在叶初阳眼前的这一幕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