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认真的态度在问的好不啦。
不过看巴松的这个样子,下在她身上的这个降头的确是没多大作用。
想了想,叶初阳摸着下巴继续问道,“那有没有可能这个降头没听你指挥,于是叶初阳身上的效果还没出现?”
叶初阳的这句话落下,就是傻子都知道有问题了。
巴松和坎康几乎是同一时间凝眸开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单纯的问问而已。”叶初阳摆摆手,顺便还叹了一口气,“好像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就是你们口中本来应该生不如死的叶初阳。”
随着叶初阳说出这句话,整个水牢安静的只能听到昆山所在的那水牢底部的蛇叫的嘶嘶声。
至于气氛——
大概也是很尴尬的。
就算坎康和巴松脸皮厚觉得不尴尬,莫廷川都替他们觉得尴尬。
“所以,巴松大师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叶初阳再次问道。
闻言,巴松顿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叶初阳看,“不可能,我的降头术肯定不会出错的。今天的飞降足以证明!”
说着,他顿了顿之后又自顾自的道,“你肯定是在骗我,你不可能是叶初阳!你不是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