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白只是道,“阻止不了,所以等会儿我们讨论一下用什么样的武器比较好。”
“你……”陆景珩张嘴就想说什么。然而目光在触及到男人那双深邃幽沉的眸子时,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陆景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摆摆手,“叶幕城说的那事儿你不用担心,交给我就行,我现在就去办,尽早办成。”
“辛苦了。”男人低声道。
“跟我你还客气。”
一楼的客厅内暂时变得安静下来,二楼的书房内,叶初阳将放置在抽屉里的一个画卷铺在了桌面上。
她抱着双臂站在一侧,目光落在无字画卷上,“这是你想要的东西吗?”
叶幕城的目光早在无字画卷被叶初阳拿出来的时候便露出了憧憬和渴望。男人那双狭长深邃的眼中红光愈发的明显,只一眼便能让人感觉到他对无字画卷的执念。
不过很快,这种在叶幕城身上并不怎么出现的神情缓缓的归于平静。
他抬起眸子,一双眼睛却已然变成了暗红色,然而男人的嘴角却勾着淡淡的笑意,“你竟然把这东西放置得这么随意。”
毫不夸张的说,在看到叶初阳将无字画卷从一个外面并没有任何措施的抽屉里拿出来的时候,叶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