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辞一边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一边低声的说:“握草,居止你他妈属狗啊,咬人这么疼!”居止抬起头乜了他一眼,君辞立即闭嘴,他可不想在这么一个狭小的隔间里和居止打起来。
听着脚步声渐渐消失,君辞这才放开居止,刚放开,居止的手肘就狠狠地顶在君辞的小腹处,“嗯……”君辞闷哼一声,还没说话,外面就又传来了声音:“辞哥?辞哥你在哪儿呢?”是沈沐。君辞刚要打开门出去,一想两人身上都湿透了,出去了有可能感冒,就开口说:“沈沐,我在这儿,我衣服湿了,你去我寝室给我拿两套校服过来。”沈沐一听愣了:“辞哥,你一个人拿两套干什么?”“你他妈怎么那么多废话,赶紧去拿!”
不到五分钟,沈沐就回来了:“辞哥,你开下门,我把衣服递给你。”君辞开门后夺过衣服就又关上了门,沈沐没看清里面的人,不过,他们两个人身上怎么都湿了……
君辞拿到衣服后递给居止一套:“喏,你衣服也湿了,先穿我的吧。放心,这校服是刚领的,没穿过。”居止虽然不想穿别人的衣服,但现在自己湿透了,又没有别的衣服,只好穿君辞的。君辞把衣服递给居止后就解开了衬衣的扣子,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居止无法在另一个人面前换衣服,也接受不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