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眨了眨眼睛，那本笔记本他没有打开，他不敢打开。
正当居止晃神的时候，手机响了，把他拉回了现实。居止拿起手机：“喂？”一片寂静。居止皱了皱眉，刚想挂断电话，电话那头出声了：“居止。”居止静了一瞬，不确定的开口：“君辞？”“嗯，是我。”君辞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有事吗？”居止不知道现在君辞是个什么样的状态，试探地问。电话那头轻笑一声：“你看看几点了？”居止抬头看向墙上的钟表，已经六点了。君辞的声音传过来：“六点半上晚自习，你还没到，小同桌，怎么？想要逃课了？逃课可是要扣分的。”居止这才想起还有晚自习，也不知道君辞哪里来的集体荣誉感，没多想，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简单的收拾了收拾，居止就去了学校。君辞正趴在桌子上，居止坐下君辞也没抬头，居止越发觉得不对劲，想了半天，等上课铃响了，碰了碰君辞：“上课了。”君辞窝在臂弯里，闷闷地嗯了一声也没抬头。居止没再管他，拿出一本卷开始做，他的生物钟有点颠倒，每天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学习，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反正居止没想着改。
三节晚自习都是数学，宋临发了两张卷子，居止大概浏览了一遍，讲卷子上的难题写了写，然后就放到了一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