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居止往后一拉,才堪堪幸免于被扑倒。
那团黑影没扑倒人,从地上爬起来,堵在门口,一阵狼哭鬼嚎:“止哥啊,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无以为报……”“打住。”居止扶额。
君辞听出是沈沐的声音,磨了磨牙:“你堵那儿干什么呢!不知道你止哥受伤了?”沈沐这才想起居止手臂上还有伤,急忙靠边,往里一伸手:“止哥,里面请。”
居止看了一眼一身黑的沈沐,头上带着黑帽子,脸上还带着黑口罩,嘴角抽了抽:这人是要去做贼吗?
相比于居止,君辞就显得话多了,而且十分不留情面:“小沐子,你穿一身夜行衣要干嘛?做贼?”
沈沐一脸愤然,扯着自己的衣摆:“姓君的!你给我看清了,这不是夜行衣!这是潮流!”
居止看了一眼沈沐,身上清一色的黑,一点其他的颜色也没有,甚至连上面的拉链都是黑色的。等沈沐把手挎进口袋里之后,整个人如同一根黑色的棍子。
君辞和居止对视了一眼:这孩子,怕是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