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眉眼间似乎蒙了柔情。
“对不起。”他的声音又轻又沉,漫过发丝传到了她耳内。
许以楠本就委屈,他这么一说,她只觉得自己更委屈,眼眸中的水汽一上来便盈满了眼眶,哭地隐忍不作声。
他蹲下身,视线从下往上,脉脉凝视她如画的眉眼。“哭什么?”常年握剑的手此时有些不自然,带着几分局促。让他杀人他会而且还能完成地非常出色,可让他这样安慰女人,他不会。
她哭地微微哽咽:“你方才不理我。”
孟渊垂下眸子:“我在气我自己。”
许以楠吸着鼻子,泪水沾着长翘的睫毛。她大着胆子靠在了他肩头,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
“我会尽快结束这一切。”他看着她背后一处低声道。
“嗯。”
孟渊每次离开的时间并不定,有时几日,有时一月,她等地也痛苦。好不容易见面,两人自然要享受这难得的相聚时光。
杀手的感觉一向灵敏,然而处在温柔乡里的男人例外,温柔是利器,再硬的心一旦瓦解便能腐蚀成烬。
“嘭”,房门被家丁用蛮力推开,门外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十几双眼睛看了过来,领头人许惟和杜玲雀,许以瑟站在两人后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