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等我比完这一局。”燕凌弃看着面前的白纸开始落笔,她本想将张万鹏画的东西当成渔网,画几条网住的鱼,可手中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落下的笔更是歪七扭八。
蔺遇兮见状立马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不过寥寥数笔便将她的画补了回来。
燕凌弃不由抬头看了蔺遇兮一眼,他的侧脸线条柔和,眉目镌雅似描又不失英气。“谢谢公子。”
张万鹏见蔺遇兮来帮忙,立马吆喝了起来,“燕姑娘,说好的是我们之间的比试,怎能加进一人,要我说,这比赛做不得数,是你输了。”
蔺遇兮皱起剑眉,这时白莫也开口,“张公子,你方才只说与一人作画,也没说不能让人帮忙啊,这在座的谁听见了,有人作证么?”
“张公子方才是未说起不让人从旁帮忙。”
“是啊,我也没听见。”
张万鹏被白莫也呛地脸色一白,他也认得他,当今国舅爷的儿子,也是个不好惹的人,皇后到底是皇后,他姐姐再得宠也不过是妃子。他脑子也转地飞快:“既然是我没说清楚,那便是我的错,但燕姑娘请人帮忙也是她的错,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各喝一坛子酒,怎么样?”
“这样好,这样公平。”
“嗯,这倒是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