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用了。”她转过脸,看着手下的瓦片沉思。
“你还是长长记性吧,我真替亭鹤担忧。”白莫也说着看向了王府的前厅。
许以之想,她爹不会真打算在她身上做文章吧,那个四皇子真想得到她,她绝对不好过,不过许惟似乎也没什么能要挟她的,她没把柄在他手上,二娘在侯府,她在许府没熟人。
“想什么呢吗,好戏都开始了,别想了,以后注意一下便成。不然亭鹤也保不了你,谁都保不了你。”白莫也其实看地比较开,不管最后谁做了皇帝,他姑姑还是皇后,这一点无损于他的地位,倒是那些站错队的人,下场不好说。
像许以之这样的,选谁都是死,就看到时候太子怎么对她了。
“嗯。”许以之应了一声,那些事还没开始,自己想得这么多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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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凌弃进了王府,可她这次却跟之前不一样,她一个人还真六神无主。
“凌姑娘。”蔺刑见着燕凌弃走进大门急忙迎了上去,今天的计划至关重要,关系着蔺遇兮的未来,他一定得小心应付。
“王爷。”燕凌弃俯身行了个礼。
“凌姑娘,你之前说什么也不肯在王府用饭,今个儿是最后一次来,总要陪本王用用饭吧。”蔺刑边说边带着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