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哭自己的遭遇,哭自己被抛弃的事。
蔺刑一听这意思,顿觉有点难办,于是他立马转向蔺遇兮,“这可是你做的好事,凌姑娘可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你得负责,必须负责。”
“我……父亲,你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白……”
“住嘴!不准你再想那些有的没的,眼下燕姑娘才是你要娶的人!你听到没,你个不孝子!”蔺刑怒喝一声,这个不孝子真要气死他了。
“父亲……”蔺遇兮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蔺刑先他一步甩手走了,他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看到这里,许以之才觉得事情结束,再看下去就是秀恩爱的剧情,没什么好看,她可以自己秀。
然而她一看身后的屋檐。
这么高让她怎么下去,掉下去腿都断了。白莫也这个王八蛋,她诅咒他一辈子也找不到女人。
许以之矮着身子,两手抓着瓦片,一步一步走地小心翼翼,一点点往下爬,等她看一下高度再决定要不要跳,不然一直等着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就是这么凑巧,她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瓦片滚了下去,还滚的十分有节奏感。
“我去!”
白莫也也没真把许以之忘了,毕竟她是沈亭鹤的心头宝,她要真出点什么事,估计沈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