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真听话,”苏怀倾把脚一抬,搭在她膝盖上:“你怎么这么听话?”
“妾身听皇上的话,是理所应当的。”何绛轻声道。
苏怀倾却促狭一笑:“你也是这么听先皇的话吗?”
又来了,何绛叹一口气:“是。”
“是就是,你叹什么气?”苏怀倾眉头一拧:“难道朕不能问?”
“臣妾不敢。”何绛垂眸说。
“朕肚子疼,帮朕暖暖。”苏怀倾说,她这两天月事,小腹坠胀,何绛便拿来一个烫捂子,先暖了自己的手,再用手去帮她暖肚。
苏怀倾看着她,忽觉奇怪:“阿绛,朕怎么都不见你来月事,难道是怀孕了?”
何绛眼神躲闪:“臣妾来过的,皇上没看见。”
“是吗?”苏怀倾眯着凤眸:“你可不能再骗朕。”
何绛低下头:“臣妾不敢,臣妾月事不准的……”
苏怀倾哼了一声,唤宫女:“传太医!”
太医为她把脉:“云妃脉象应指圆滑,如盘滚珠,加之未患病,当是有孕了。”
苏怀倾闻言,遣退了众人,问何绛:“你是不是想瞒着朕?难道这孩子是先皇的?”
“不是,不是的!”何绛眼神惶恐,慌得跪下来:“先皇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