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边应对国师,一边凝神听取。
崇元在江洛云的脑中演练了几招剑法,又口述了几句心法。
江洛云想也不想地直接握着剑比划了起来,手中的剑突然轻盈了起来,配合着心法,原本炙热的烈焰依旧十分霸道,而那些格格不入的风,突然好像能够全然助长火势。
于是这次的火烧得极大,江洛云周身的火焰高达数丈,朝着国师挥剑而去。
那国师显然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对手还只是小自己一个境界的,手中的拂尘挥出的风,原本应该能够改变那烈焰的轨迹,那烈焰又似乎与别的不同,好像只听从江洛云所纵的风的话,完全不理会国师挥出的巨风。
那国师狼狈地往国师府邸里躲。
火焰终归是烧到了国师的身上,也同时点燃了整个国师府邸。、
幸而国师府邸中的人已经被遣散走了,江洛云甚至还看见了已经从府邸里出来的明华,还搀着似乎受了伤的端木翼。
“尔等究竟是什么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与我过不去。”那国师不忿地问江洛云。
“看不惯你的人。”江洛云正在回味自己适才挥出的那一剑,因为第一次使用,没有掌握好分寸,大半的真气都用上了,这国师依旧活蹦乱跳的,心中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