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不悦。
“我是说,我重生这件事应该有很多的机缘巧合,掌门师尊的神念是一个,如果殷泽云没有说谎的话,他也算一个。”江洛云战战兢兢地思索着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然后掌门师尊的神念,就和我待在一块儿了。你知道的,他的主神已经在上界了,这丝神念要留在此界,应该是要借由一些因果,比如他救了我,所以可以在我脑海中暂住。他在此界还有未了之事,所以不得不留下。这次要不是我们遇上了殷泽云,打不过,掌门师尊的这丝神念也不至于打散,他……他没什么坏心的。”江洛云不是很清楚夜玄凌对崇元是个什么样的想法,若是夜玄凌恨崇元,自己岂不就是个叛徒了?而且还是帮忙隐瞒不说、别有用心的叛徒。
夜玄凌微蹙着眉:难怪当时自己进入江洛云的识海时,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体里另一个地方的戒备。他只猜测有个认识的人应该与江洛云有联系,鸿渊觉得是崇元,但是谁也没有想过,崇元的神念一直就在江洛云的脑海里,离他们如此之近。
“他什么时候收你为徒的?”夜玄凌又问。
“就……我们在长安的时候。”江洛云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还没正式拜师呢,如果你不喜欢,那我就不拜师了。不过,掌门师尊虽然平时严肃了一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