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招婿一事?”
柳蕴安点了点头,说“父亲说得没错。”
怀恩侯蹙了蹙眉,思索了片刻,说“虽说外头不少人想要招他为婿,只是,我听说他可是早就娶妻了。他既已娶妻,咱家何必再打他的主意。”
在怀恩侯看来,他家的女儿各个金贵,他哪里瞧得上这种寒门出身的士子。是状元又如何,前一任状元如今依附于太子,为太子马前卒,也没什么太大的出息。
皇上明显对太子已经不满了,再往上面凑,岂不是个傻的?
如今的新科状元还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倒不如等皇上态度再明朗一些,再给女儿许配人家。
而且,女儿嫁给这种人的话,做原配都委屈了,更别提做妾亦或者是平妻继室了。
怀恩侯很是瞧不上卫寒舟。
“爹爹有所不知,女儿听闻,他那个娘子是在他父亲病重之时,母亲从外面买来的。还有人说,那姑娘出身青楼。”
怀恩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竟有这种事情?堂堂新科状元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妻?”
“可不是么,女儿第一次听说时也很是震惊。”柳蕴安说,“听说新科状元是个聪明人,想必心中已然有了打算。他如今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