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朋友,得了些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过来了。”
一个母家没势力,又不受宠的皇子,搞这么多事?奚爷暗自叹了声,野心真不小啊!
“那可真是多谢了。”奚爷一脸真诚道。
胤嵘:“前几日梅老太爷七十大寿,我便与兄长们一起去贺寿了,听闻梅公家二姑娘国色天仙,当天远远瞧了眼,便觉名不虚传。次日便又去造访,说了好些话。”
奚爷瞳孔微颤,很快又冷静了下来,不动声色的装佯道:“是吗?嵘公子到底是贵人,像我们这般商户便去不得了。”
胤嵘:“你不觉得天下对你不公吗?”
奚爷听罢,不由笑了声:“天下又是谁?”
“你有雄才伟略,是个人物,却又为何甘于此生碌碌无为?!”
奚爷:“人贵有自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做最大的努力,才是一个智者该做的事。天下属于天下的人,一个人能有多大的能力,堵悠悠之口,逆朗朗乾坤?我自问不是这样的人物。”
“哈……啊哈哈哈哈哈……”胤嵘放声大笑,不羁中带了几分狂傲,“你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了,却与我坐在这里谈什么贵有自知?是我错看你了!”
说罢,胤嵘甩袖起身,道:“我会再等你半年时间,有时候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