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你对我做了什么?”战在即很清楚,就算受点伤,身体也不可能虚弱成这样。
“没做什么,就是希望阿战你能安稳一点呆着。”魏染尘压着战在即,想让他躺下。
“你把我单独关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战在即再想推开魏染尘,怒视着他,却根本无能为力,那点力度对于魏染尘毫无作用。
战在即的反抗,又燃起魏染尘的妒火,因为他对魏倾世就从来不这样,反而总是主动的贴向魏倾世。
“我想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魏染尘猛然压制住战在即的双手,置于头顶,将他按在床上不得动弹,语气中有怒有痛。“阿战,我才是对你最好,最爱你的人!”
魏染尘突然温情的低下头,战在即别过脸,躲避开魏染尘的唇,居然感到很紧张。
“魏休,你疯了!”战在即反抗更剧烈,但一用力,胸口就发闷发痛。
“我早就疯了,从爱上你那一刻起,从你眼里只有魏倾世那一刻起。我就疯得无可救药了。”魏染尘一只手捏住战在即的下巴,强硬地吻上了那日思夜想的唇。
可只是唇瓣,根本不能满足魏染尘这么几年的煎熬,他更强势的入侵,想要撬开战在即紧咬的牙关。
“唔…呃…唔…”战在即无论怎样挣扎,